靈船在雲層里穿行。

船刻着聖門的標誌，一層淡青的罩籠罩着整艘船，擋住高空的罡風。船速很快，兩邊的雲氣被拉模糊的白帶子，向後飛速流逝。

林凡站在船頭甲板上，看着下方不斷後退的山川河流。

地貌在變化，從茂的森林，逐漸過渡到植被稀疏的丘陵，最後變大片大片的土黃戈壁。空氣越來越乾燥，風裡帶着沙土的味道。

辰小小走到他旁邊，和他並肩站着。

沒看風景，而是看着前方約浮現的一條灰黑線條——那是長城防線的廓。的表很嚴肅，和之前在造化玉池外時的輕鬆截然不同。

“快到了。”辰小小開口，聲音在風裡有點飄，“有些話，得在進去前跟你說清楚。”

林凡側過頭看。

“戰場上的事，別用常理去看。”辰小小盯着前方，語速平緩，“尤其是那些綠皮。它們長得丑，作看着蠢，拿的武更可笑——但你千萬別被這些表象給騙了。”

頓了頓，繼續道。

“它們很強。不是單個強，是整強。而且越打，它們可能越強。它們的‘相信’，是能傳染的，是能疊加的。一個綠皮覺得木棒是法，可能威力一般。十個綠皮都這麼認為，那木棒揮出來的刃就能劈開岩石。一百個、一千個綠皮都堅信不疑……那木棒的威力，不會比法差。”

林凡眉頭微微皺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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